韩信一时气愤,便把来人绑了,嘴里塞上破布,怕他说出一些他不想听到的事情。
他第一时间就到了县衙准备禀报贾正,但到内院的时候被大夫人的丫鬟拦了回来。
寨主和夫人已经休息。
如果只有贾正,韩信还是会继续求见;但有大夫人在,他就只能自己回来。
只是越想越难受,所以他才命人将来人吊了起来。
手里的鞭子抽裂了空气。
韩信拔掉来人嘴里的破布,目光如鹰隼一样盯着他。
被绑之人目光平静地看着韩信,眼里没有多少惊慌。
能被李宗派来做这种事情的人,自是李宗的心腹。
在这些人的眼里,李家就是金字招牌,只要有这一层身份在,这些人就不能拿他如何。
就像现在这样:韩信的鞭子虽然抽得响,但没有一鞭落在他身上。
“小将军,”那人声音虽轻,语气却依然高高在上,“该做的你也已经做够了。现在是不是应该放我下来,我们好好聊聊?”
韩信听在耳里,觉得极其刺耳。
他没有家破人亡之前,县衙的狗看见他,犬吠都比见到穿绸缎的人大声。
“你们是不是以为,是个人都能被你们收买?”韩信咬牙切齿地道。
那人嘴角邪魅一笑:“小将军说笑了。曹某自是知道小将军忠勇无双。
来此也并没有让小将军背叛你主子的意思,只是想让小将军给你的主子提些建议。
走出一条更加宽广的大路,而不是一开始就把路给走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