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可以给,但怎么做账,我们说了算。
汇报可以写,但报什么,怎么报,也有讲究。
至于监军……只要西林上下铁板一块,他看到的,就只能是我们想让他看到的。
关键还是我们自身要强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锐利:“冯内侍有一点没说错,养兵耗费巨大。以前我们靠工坊和商队,还有剿匪,勉强支撑。
现在既然朝廷可能‘酌情协济’,那这块牌子我们要打好。
但绝不能依赖朝廷拨款,那会受制于人。我们要趁这个机会,更快地发展自己。”
“无忧货栈要扩大,军械工坊,要在现有基础上,继续改进技艺,提高产量。
草原带回来的战马和皮毛,要充分利用。
与更多州县的贸易线路,要打通。
另外,无忧货栈以外还要重新建立起一个商队,要更加稳固和隐蔽。
西林县周边的屯田要继续推进,粮食是我们的根本。”
“军队方面,”贾正看向杨七,“训练不能有丝毫松懈,反而要加强。但要更加注重纪律,尤其是对朝廷可能来人的应对礼仪,要提前演练。
要做到外松内紧。
特种营要更精,重装营要更稳,骑兵营要更快。
另外,情报网络要继续向外延伸,不仅仅是草原,京城,乃至各州各道的风吹草动,我们都要尽量知晓。”
杨七肃然领命,看了一眼仍在屏风后面的周本文。
他清楚,西林县迎来了一个新的阶段。
从暗中积蓄力量,开始走向与朝廷和其他势力明暗交织的博弈舞台。
每一步,都需如履薄冰,但又必须坚定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