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的韵律感。
“内侍过奖了。”贾正举杯相迎,态度恭敬却不卑微,“保境安民,乃是分内之事。
草原之行,也是因胡骑屡犯边陲,不得不予以反击,侥幸成功,实赖将士用命,百姓支持,不敢居功。”
“呵呵,贾县令过谦了。”冯内侍放下酒杯,夹了一筷子熏鱼,细细品尝后,赞道,“西林虽偏,物产倒是别具风味。这熏鱼制法,似乎与京中不同?”
“乡野粗食,让内侍见笑了。是县里渔民自家琢磨的土法,胜在新鲜。”
贾正应对着,心中警惕更甚。
对方绝口不提正事,只是闲聊,反而更显深沉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冯内侍似乎才不经意地提起:“咱家这一路行来,见西林百姓精神饱满,街市井然,田间地头,青壮耕作之余,行动举止,颇有章法。
贾县令练民为兵,居安思危,实乃良策。
只是不知,西林如今可战之兵,共有多少?咱家回京之后,也好向陛下禀明,此乃边防之典范。”
终于来了。
贾正心中冷笑,面上却露出些许惭愧:“内侍明鉴。
西林小县,人丁不过数万,还都是些逃难而来的难民。
所谓兵卒,其实多是农闲时操练的民壮,只为防范小股马贼土匪,维持地方安宁。
真正算得上营伍的,不过是为了应对草原威胁,倾尽县中财力,勉强组建的几个营头,总数不过一千五百余人,装备简陋,让内侍见笑了。
比之朝廷百万雄兵,实在是不值一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