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嘈杂和不安都稍稍远离。
行走在这支亲手打造的精锐之间,感受着他们的忠诚与勇武,苍狼王心中那股被秦州城挫败的郁气稍稍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炽热、也更加危险的野心,开始悄然升腾。
这四个月,他们纵横靖国北境三州之地,如入无人之境。
除了魏州阮行的殊死抵抗,以及几座像秦州这样的坚城,算是一些麻烦以外。
沿途的坞堡、村落几乎望风而逃,那些县兵更是不堪一击,一触即溃。
靖国的中央禁军,那些曾经让草原儿郎忌惮的四卫旗帜,连影子都没见到。
靖国的虚弱,比他想象的,还要不堪!
如此膏腴之地,如此富庶之国,竟然被这样一群软弱如羊、只知龟缩城墙之后的汉人占据!
他们耕种着黑得流油的土地,修建起巍峨如山的城池,享受着丝绸锦绣、美酒佳肴,而草原上的雄鹰、狼群的子孙,却要在苦寒之地与天争命,与风雪、疫病和匮乏搏斗。天道何其不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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