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去各屯田所了。”
梁荣耀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他调转马头,继续向城门方向行去。
平州城的城墙在雨中显得格外厚重苍茫。
这座北方重镇历经数代扩建,城墙高达四丈,墙基厚达五丈,城头可并行四马。
此刻城墙上旗帜湿透,垂挂着;守城士兵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。
城门处检查格外严格。即便是梁荣耀的亲卫队,也要逐一验明身份腰牌。
值守的校尉是个年轻人,见到梁荣耀慌忙行礼:“不知将军回城,末将失礼!”
“你做得对。”梁荣耀摆摆手,“非常时期,谨慎些好。”
穿过门洞时,梁荣耀抬头看了看顶部的闸门机关。
那是由精铁打造的千斤闸,一旦放下,纵是千军万马也难以突破。
北方七州梁荣耀都驻守过,对于每一座州城都了如指掌。
平洲这座城池是大靖北疆最大、也是最坚固的。
上一任知府完全就是草包一个,但依然凭借着这座城池,拖了松州叛贼大半年时间。
只是这城墙虽固,却也挡不住他的贪婪——虽有自己在背后推波助澜,终究还是栽在了自己无尽的贪婪之上!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