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还有一千两银子的赏赐,更让这些人热血不已。
亲卫们甚至没再相互对视,而是四散分开,准备四处去收拢溃兵。
只有蹲在徐兵身边的年轻亲卫没去,只是闷头在徐兵身边,搜寻一些枯枝和木头,准备生火。
当他举着一根碗口粗的枯木回来的时候,徐兵缓缓起身,走到他身边问道:“他们都出去了,为什么你不去?”
亲卫低着头,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:“我是将军的亲卫,护卫将军安危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亲卫的答案是徐兵没有想到的。他一直视为亲兄弟的虬髯大汉,在面对贾正冲锋的时候,都丢下他跑了。
他不敢再轻易相信别人对自己的忠诚,但他也不怪虬髯大汉。
那夜贾正穿的人肉糖葫芦,太过惊悚,长枪擦着虬髯大汉的肋骨插过去的,贾正留给他的阴影太大了。
伸手拍了拍亲卫的肩膀,见他有些拘谨,也不再继续问下去。
而是蹲下来,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,帮着亲卫一起生火。
都是苦哈哈出身,做起这些事情轻车熟路。
他一边对着干草吹着手里的火折子,一边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跟着我多久了?”
亲卫有些拘谨地后退一步,眼中一道精光一闪而过。
说话的声音也有些磕巴,小心翼翼地回答道:“我没有名字,以前有家人的时候,他们都叫我十六,后来他们都饿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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