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几,声如寒铁,“军营重地,谁是你大哥!”
肖启生刚一开口,肖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,拿起桌案上的马鞭,狠狠抽在肖启生的身上。鞭尾弹到肖启生的脸上,在他英俊的脸上带起一条手指粗细的红痕。
肖铭也看到了,但他并没有因为这一鞭子就消了心中怒火。
肖琦是被肖启生带到平州去的,他死了,肖启生的儿子却活的好好的。
肖铭早就想出这口恶气了,只是碍于肖启生是自己的亲弟弟,更碍于肖家的面子,他才一直隐忍。
长兄如父,肖铭又是家主,还是他的顶头上司,无论哪一种身份都把肖启生压的死死的。
他身上穿了甲胄,鞭子抽在身上没什么感觉,只有甩在脸上的鞭痕火辣辣的痛。
见肖铭发火,肖启生低着头,一动也不敢动。
他心里也清楚,肖琦的死大哥一直都装在心里。
在心里积压的越久,发出来就会越暴躁。
肖铭眼神一直盯着低着头的肖启生,见他只是低着头,一句话也不说,也觉得索然无味起来。
肖琦的死自己也有责任,怎么就相信了这样一个草包。
肖铭狠狠丢掉手里的鞭子,伸手抢过肖启生手里的奏章。
拉开奏折,入眼的便是暗红色的朱批,一看就知道这是从御书房传过来的。
上面还有政事堂的印章,左右丞相和那些文官们也该是看过了的。
看着奏章上文采斑斓的笔墨,肖铭先是摇了摇头,便开始认真研读起来。
费劲把奏章中的典故和给皇帝歌功颂德的华美词章都踢掉,肖铭才勉强将奏章真正的大意提炼出来。
不是肖铭的水平不够,而是奏章里的废话太多。
这是那帮文人惯用的伎俩——混淆视听,然后浑水摸鱼。
“哎!”
肖铭叹气一声。
都说屁股决定脑袋,同样脑袋也可以决定屁股。
他能到如今这地位,靠的也是自己一刀刀、一步步走出来的。
一眼就看出了这件事背后之人的厉害,松州叛军里出了个了不得人物——梁荣耀或许有麻烦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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