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稚子十分逗趣。在那里做个山长我还是十分情愿的!”
杨七一口饮尽柳倾城倒的花间酒,咂摸两口酒气,晃了晃脑袋,吐出一口浊气,才用拿着酒杯的手指了指周本文:“多年未见,仲文兄还是一点没有变,做什么事都忘不了教化之事。”
杨七看向静候在一旁的柳倾城笑了笑:“仲文兄既然想当书院山长,倾城你往后可以放手了。正好,将如今学院里的先生都抽调出来,随我一同去西林县,我有大用。”
柳倾城再次拿起酒壶,给杨七斟满,有些担心地道:“学院先生本就不够,如今再抽调出去,孩子们读书怎么办?”
杨七看向对面的周本文:“既然仲文兄任了山长,学院中的事情自然由他去操心。”
柳倾城一下就明白了杨七的用意,抬手用袖子遮住嘴唇浅浅一笑。先是对着周本文行了一礼,又转过身对着杨七道:“我听杨世叔的,以后学院中的事情,就有劳周叔父费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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