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你能拦得住吗?”
贾正调整了一下在马上的坐姿,回以同样的笑容。
“说起来有些大逆不道,但我真觉得——松州反得好!”
“如今地方官吏手中的权力太大了,大到压得百姓喘不过气。”
“士绅阶级已经不把百姓当人看,在他们眼里,有的百姓甚至连畜生都不如。”
“松州造反,也算是给那些压迫百姓的豪强一个教训,让他们再做伤天害理之事时,有所顾忌。”
“松州活生生的例子在那儿,那可比圣贤书里的道理容易理解得多。”
阮行有些惊慌地看了一眼周围,发现全是自己人,才无奈地摇摇头。
作为士绅阶级的代表之一,他本想反驳贾正,但细数脑中所有词句,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。
思考了好一会儿,他也只能顺着贾正的话接下去:
“知道大逆不道还要说出来?万一被人传出去,被外人听到——别说前程,可能连九族都保不住。”
“呵呵,”贾正爽朗一笑,“九族?我孑然一身,哪来的九族给人杀?”
“我反倒有些担心那些惦记我九族的人。”
“仁者爱人,人恒爱之;反之亦然。”
“这世道,能诛人九族的也不止皇家一人。只要豁得出去,一身血性还在,谁都可以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