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周先生的经历,但也有过和周先生一样的想法。”
“只是走的地方多了——这天下不宁,何处能得心安呢?”
“就好比先生如今这样,拆了封闭四周的墙,却锁上了自己的心。”
“这样的心安,却不是李某想要的。”
松州如今正处于上升期,李昇整日忙得脚不沾地。来周本文这里也只是找一个答案而已。
连续几天都来,什么也没问,只是他还没有完全想通二者之间的关联。
可蒋文杰已经失踪好几天了。作为自己手底下最得力的干将,李昇不能再坐视这件事情继续发展下去。
他开始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先生二十几天前见过两个年轻人。
不知道先生和他们都谈论了些什么?”
周本文挑了挑眉,随后眉头完全皱在了一起。
“他们没去见你?”周本文反问道。
“他们见我做什么?”李昇也跟着皱起眉头也反问道。
周本文一拍自己的额头,一脸懊恼:
“你能找到这里来,就一定知道了千香楼发生的事情吧!”
“我就觉得他骂那几人有趣,就叫回来见一见。”
“结果没聊几句,他就让我从中引荐如今治理松州的人。”
“说什么他是一个镖局的镖师,想把锦州的货物卖到松州来。”
“为此我还给他写了推荐信,你没有看到吗?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