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的李丘耳鸣。
无忧军的唐刀慢慢落下,群情激愤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他们想起来前些天贾正对他们解释过,为什么要用蛮兵的头颅堆京观。
——为了让敌人,因为愤怒而出错,让他们再有可乘之机。
李丘的手停止了抖动,看着贾正的眼神也低了下去。
等到所有人,都安静下来。
贾正接着开口:愤怒本身没有错,身为男儿,那是我们身上最宝贵的血性。
但愤怒要看场合,没长脑子的愤怒,和愚蠢没有区别。
你们都是我亲自挑选的,你们之中没有一个愚蠢的人。
我让人严格操练你们,不是要将你们当成杀戮的刀!
而是壮大整个无忧军的种子。
你们以后也会和李丘,和毛奎,他们一样,会带着自己手下的人。
你们都要因为自己的愤怒,带着手下的袍泽去送死吗?
面对贾正的质问,两百人寂静无声,身边的李丘头低的更低了一些。
黝黑的脸上,显出紫韵。
贾正唐刀归鞘,点到为止就好。
“他不是演讲型人才”,这些话都是他有感而发!
说不出更多的大道理来。
翻身上马,回头再看一眼,京观上那颗“漂亮”的人头。
发现她的惨白的嘴角上扬,临死前好像是微笑着的。
贾正深呼一口气,重重的再吐了出来。
然后再呼一口,继续重复着同样的动作。
一直感觉到心都凉了,才调转马头,寻着无影军留下的的记号,继续往西走。
天边又出现了火烧云,烧透了众人前路的整片天地。
这一次,贾正胯下的战马没有停下来。
即将到来的黑夜,再也阻挡不了,他追逐“光明的心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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