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不再想自己有没有上当。
谁让他是女儿奴呢!
自家闺女,泪都流出来了,老父亲做任何妥协都值得。
做老了商人,宋家主在商业上的敏感度是极佳的。
他没有急着反驳宋瑶,也没有接她的话题。
而是逐字逐句的分析宋瑶说的话!
他分析过贾正在锦州城做的事情,也相信贾正不是一个无的放矢的人。
还能找到给喜相逢写临江仙的那个人吗?
如果还能找到,再出一首传世佳作。
先不说十倍价的花间酒,单就喜相逢,我也能给他多卖一倍的价格。
宋瑶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的父亲!
您不知道?
我该知道什么?宋家主反问道。
朱掌柜没有告诉过您?宋瑶又问道!
那小子的人嘴都严的要死,不说朱掌柜和陈逸了。
就那些押镖的,也没有人提那小子的任何事情。
就春涧茶楼的掌柜,常找我唠叨,说的也都是茶楼里发生过的事。
宋瑶见自己父亲真不知道,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。
伸手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绣帕,一层层打开。
绣帕里面,整齐的叠放着两张方纸。
宋瑶小心翼翼的打开,一张是贾正写的临江仙的原稿。
另外一张,是月下独酌的原稿!
宋瑶将临江仙的原稿推到父亲面前,这首词是夫君觉得时间差不多了,自己随手写的。
就怕丢了烈酒的命名权,提前了好几天贴到了春涧茶楼里。
到最后才发现,锦州那些自命不凡的学子们,都是些草包,没有一个能打的。
无形的炫耀最为致命,宋家主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目光随即落到桌上的两张纸上。
临江仙他早就烂熟于心,扫一眼就过了。
眼睛专注的看着旁边的另外一首诗!
花间一壶酒,独酌无相亲。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……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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