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一看过来,如坐针毡的毛奎露出解脱的笑容。
对着中年人也笑了笑,一股脑的走开。
中年人看贾正的动作,就知道他要说真话了。
本想说身后的都是自己人,但又想贾正连自己的人都支开了,也对着身后的两个仆役挥了挥手。
一直等到二人走开,贾正才缓缓说道!
内子常和我说,岳父大人生前为官,有两大依仗。
一是家臣杨业,另外一个应该就是您,周本文周侍郎。
杨大哥也和我说过,他平生好友不多,知己也就一人而已,那便您了。
贾正一开口就把周本文给怔住了,他看着贾正,嘴巴一点点张大。
这些话的信息量有多大,也不见得。
但每一句话对他来说都是暴击!
看着贾正一脸真诚的眼神,他也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。
缓缓站起身,手颤抖的摸到桌上的酒杯,一饮而尽。
等到将嘴里的酒气全都吐了出来,才开口问道。
倾城是怎么到了锦州的,你和杨业又是怎么认识的?
贾正上前安抚着周本文坐下,绕着石桌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。
将自己从杀良冒功开始,到西林县救柳家姐妹的过程事无巨细的都讲了一遍。
但将无忧山寨的一切给隐去了,只说他做了一个镖局。
周本文边听边喝酒,喝酒就叹气!
当贾正说到他和柳倾城草草结婚时,他叹气的声音更大了。
和杨业一样,柳倾城也是他看着长大的,无论家世还是教养。
周本文对于柳倾城的夫婿,都是有期许的。
听贾正的话,他对柳倾城虽然有救命之恩,但作为夫婿他是配不上柳倾城的。
贾正当然也明白周本文叹气的意思,但他也不在意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