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消息传回这里,但白虎营全员出动了。
即便是再遇到,相信二公子和三公子也不会再吃亏了。
梁大又把头转向亲卫,身子也跟着动了一下。
但被老者扎针以后,身子比一开始更软了。
除了脑袋,他想移动任何部位都难!
派人拿着我的令牌去把他们召回来,那些人人少,又夺了我们的战马。
老二老三他们肯定是追不到的,身在敌后,万一是敌人给我们设的圈套,中了他们的埋伏。
松州匪兵调动频繁,义父那边也在动作,大战一触即发,让他们都回义父身边去。
亲卫点点头,小心翼翼的从梁大的枕头下面取出一块玉牌。
转身便出了房间!
听到房门被拉上的声音,梁大再次看向房顶。
脑海里全是大战当天的场景,贾正出手的速度,力道,以及整支队伍的默契配合,都像是刻在了他的脑海里。
他的武艺在军中说不上第一,也能名列前茅。
但在那少年手里只过了一招,想起少年的手里的怪刀,他还在一阵后怕。
到底是什么样的神兵利器,才能切豆腐一样将自己的刀砍成两截。
虽然他的制式横刀已经用了很久了,但也不至于如此不堪。
更让他后怕的是贾正的力气,他只挨了那少年三脚。
前两脚他没有用全力,不然他就不是断几根肋骨那么简单了。
他很确定自己和那人没什么仇怨,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。
如今他只希望,这些人和松州军没有什么关系。
如果松州军中,真出来一个这么厉害的人物。
他手里那样的人在多一些,任由他们发展下去,将是平洲的灾难。
他越想越激动,胸口又开始起伏,剧烈的咳嗽声,再次唤开了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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