鸥惊起,连天的鱼群翻腾逃窜。
“上岸——!”
随着一声嘶哑的怒吼,数百名海匪跳入浅滩,踏着浪花冲向岸边。
刀光闪烁,喊杀骤起。
小镇从未见过如此阵仗,渔人惊慌四散,孩童哭叫,街巷顷刻乱成一团。
“抢粮!抢女人!值钱的都搬走!”
“老规矩,三天,三天后上船走人!”
海匪们分作数股,沿海而行。
有人烧屋,有人砸门,也有修为稍高的几人,指挥众匪稳步推进。
为首的是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修士,背后绑着一根黑铜枪,灵息若有若无,玄脉境中期。
他目光一扫,有几分傲意:“这镇子虽小,但地近西海盟的海脉,想必多少有些值钱的东西,三日时间,足够洗干净。”
另一人挠了挠头,咧嘴笑道:“头儿,真的只能三天?我看兄弟们也有许久没有上岸,念着女人滋味儿的紧......你看是不是......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
那中年修士冷哼了一声,“这边近些年归了西海盟的地界,巡海使偶尔还会路过。三天,是极限。多一日,便有风险。”
“那就三天吧,抢了就走!”
几人边走边说,踩着被踏碎的瓦片与木屑,目光四处扫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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