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挣扎,不过是笑话。
药铺内,李寻仿佛听到了外头的低声议论,脸上的笑容更盛。
他盯着林桃儿,缓缓开口:
“听见了么?不管你愿不愿意,终究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他伸手,将那株灵植随意丢在地上,伸出一脚,缓缓碾碎。
正说间,后院小门被粗拙一推,两个身影跌撞出来——一位老者,衣衫褴褛,肩背微驼,却还握着一把破旧扫帚,双眼被怒火点得通红;
其后紧跟着一位老妇,步履急促,手忙脚乱想拽住老者却拦不住。
“你还敢来!”老者一见李寻,整个人像是被扯到了最深的伤口,声音震得屋内颤抖。
他抬起那把扫帚,声音粗厉:“我说过——我儿子,早已拜入苍雷门!你不要太过分了!”
话音未落,老者已跨前一步,扫帚高举,眼中全是血色与不甘。
围在外头的几个看客齐声压低:“老林他终究也是人,平日为女儿操劳,这李寻这般放肆太过分了。”
李寻却完全不把这怒目当回事,慵懒地靠在案桌边,一手拈着鼻尖的灵植叶,斜眼看着那高举的扫帚,唇角带着笑:“你这老东西,敢动手?笑话。”
“打就打下来,你们一家子都得死,包括你那所谓的‘儿子’。”
他声音放得很低,却冰冷刺骨,像是一柄匕首贴在老者嗓门上。
老者听了这话,整个人像被泼了一桩冷水,胸口腾起的怒火却更盛,他真要上前就打——可就在这时候,李寻又一字一句道出最难堪的话:“还有,你这宝贝女儿,本公子自会叫她生不如死。”
屋内一下子静得像要塌了。
林桃儿的脸色瞬时惨白,手死死攥住药篓,指关节发白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