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的分支,而羽族本身是太古道族之一。眼前这旱魃神族也是太古神族的一支。”
一名中年修士微微扬手拂了拂胡须,声音平稳,“两族之间的恩怨,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。”
“太羽阁和掌天殿在这里对峙,已有近十万年。听说旱魃神族和雪翼羽族在外界常常交手,几十万年都没停过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向前方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那人名叫鹤从南,是雪翼羽族道子。地位和方天流差不多。两人以前多次交手,胜负难分。”一名青年修士轻轻握紧手中的长剑,嘴角微微上扬,“今日又在这里碰面,看来又要有好戏了。”
“哎,有得看了。”
围观的人们低声议论,动作也显得自然而随意。
有人伸手揉了揉眼睛,调整视角以便看得更清楚;有人拉了拉身旁同伴的衣袖,指着远处的羽翼低声点评;
还有几名修士略微后退一步,倚在岩石或古树上,眼神透出好奇或是兴奋。
这就是太墟玄境与外界的不同:此地三教九流、鱼目混珠,修士几乎都是跨域而来,常年闯荡各域,对危险有着天然的警觉性。
即便是看戏,也得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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