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让周氏与剑宗间的仇怨消退。”
“奈何,最终事情还是走到了最糟的局面。但这个局面,不是我们在场任何一人所期望,所能掌控的。”
“说到底,不管是万年前,还是三十年前。不管是欧阳氏、不管是周氏还是剑宗,都是上一辈、上上一辈,乃至更早的前辈所作出的选择。我们......无从抗拒。”
“但是,修行就是如此,与天争,与人争,与万物所争。若是抛去我等私情来说,不管是剑宗还是周氏,所作所为,皆没错,都没错。”步渊摇了摇头。
“现在,说什么都是枉然,说什么都是无力,但我也恳请几位。我们应该死在未来与天地争雄的路上,我们不应该死在这里。不应该死在莫名强敌围杀之中。”
步渊单手持枪,瞥了眼自己已经干枯的左臂,缓缓抬头,看向旱魃族方向,道:
“几位心中再有仇怨,我希望,离开这里,或是回到道域,咱们再算。而不是在这里,被外域之人看去笑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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