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纷纷聚拢,但不论是男是女,此刻的脸上都透着一抹失魂。
有几人忍不住低下头去看地面——那里静静躺着几片金甲的碎片,依旧闪烁着神光,但却再也掩盖不住残破的事实。
“天觉神子......真的死了?”有人声音发颤,在确认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。
他们很清楚自己能随着四位神子进入此界,并不是因为实力有多强,而是因为恰巧处于融天境界,能符合进入此界的规则。
他们与几位神子的地位,本就是天壤之别。
说得直白些,他们此行的意义,不过是几位神子身边的随行者——既不能左右大局,也没有任何地位可言。
这本是一桩美差——太墟玄境中出现道族血脉,按以往惯例,皆是由天罡境的神子亲自出手擒拿。
即便对方是天罡、融天境的道族族人,也注定不是神子的对手。
这意味着他们此行既无风险,又能沾上道族之血的战功,好处唾手可得。
不少人甚至暗暗期盼,此行若能得神子青睐,说不定能一跃成其近侍,从此飞黄腾达。
然而——
神子死了。
死得干脆、死得彻底,就死在他们眼前。
虽然这是褪甲之战,外人无法插手,可不论什么原因,神子就是死了,而且是被人当众击杀!
这一刻,旱魃族众人只觉胸口发闷,像是压了一块巨石。
有人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能预见,回到神域之后等待他们的,将会是什么样的审问与责罚。
气氛压抑到极致,连风声都带着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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