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轻慢尊者。’”
“他一听就跪了,结果又被说:‘你这跪,骨头都不响,是敷衍。’”
“于是他用力跪下,膝盖血都出来了,那人这才笑了,说:‘跪得好,说明你心有惧意,可教。’”
许芷听到这儿,轻轻“啧”了一声:“真是够虚伪的。”
“伏真临在后头写了句批语,”
周青道,“‘礼者,心中之诚也。今人却以作态为本,跪得响者得宠,跪得慢者遭谴,可笑之至。’”
许芷思索了片刻,忽地笑了一声:“他的言语确实犀利。”
“嗯,伏真临的书多是这种风格。”周青点点头,“有些话讲得也不合规矩,但看着看着,我反而挺喜欢。”
许芷侧过头看他,眼带笑意,“那你可有带在身边?改日借我翻翻,也让我修修心,练练嘴皮子。”
她这话说得轻巧,半真半玩笑,却也不再执着于先前的情绪。两人之间原本紧绷的气氛,也随之松了下来。
血腥与疲惫暂时都被拂去了,室内那点沉郁的压抑,也随着这一问一答,轻轻散开。
“在的,他的书我一直带在身边,你若感兴趣,我便拓印一份给你,确实该将嘴皮子练利索些。”
周青也开起了玩笑话,随即站起了身子,脸色仍然苍白。
他身形现在略显枯瘦,连原本紧致的面容都略显憔悴,颧骨突出,眼窝微凹,连鬓边也多出几缕白发,看上去一下老了数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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