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我弟子,实属无据而妄为。”
“而后郑观等人横生阻挠,局势激烈,我这弟子出手虽重,亦属情理。”
玄寅顿了顿,又道:
“不过,我这弟子虽属防卫,却也终究有打伤同门之责。此道庭牌,权作代价。”
话音落下,庭中寂静无声。
高横、楼若薇早已面色惨白,垂首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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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观更是尚在血泊中喘息,而玄寅,只是丢下一枚令牌,便一锤定音,裁定此事因果。
没有询问,没有解释,亦无所谓正义与真相。
一枚道庭牌,替代了一切审理与清算。
有人低头,有人闭眼,有人怒火中烧却不敢言声。
这一刻,有弟子忽然意识到一个荒谬的事实:
此地所谓庭律,不过是权者手中之器。
当玄寅开口,便无须再查证;当他出言,那些曾执律而来的弟子,便立刻成了“擅动私刑”的罪人。
他们遵命而行,奉律执事,到头来,却连申辩的余地都无。
不是谁对谁错,而是谁有资格开口说话。
这便是修行界。
世人以为修行之人,超脱凡俗,心无尘垢,能抛却世事争名逐利,一心向道。
可实际上——
这里比凡尘更冷,更狠,更沉。
凡人尚可求律,求理,求一个“说法”;而修行者,力量为尊,一念之间,万事可覆。
你若无力,便连解释的权利也无。
你若地位低微,哪怕身怀天赋、秉持正道,亦只会被人捏住咽喉,推下深渊。
有时候,比鬼神更可怕的,正是“同道中人”。
所谓仙途、道途,不过是披着灵光的搏杀之路。
它高悬天穹,吸引无数凡人仰望,却不知那穹顶之下,早已鲜血成河,尸骨成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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