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神情平静,目光沉稳,但到了半个时辰后,他终是缓缓将茶盏放下,目光一凝,眉宇间渐渐冷了几分。
“既言长老稍后便来,这‘稍后’,未免太久了些。”
银甲青年一怔,刚要开口解释,却被一旁的金火道人抢先一步拍案而起,面色微沉,冷声道:
“哼,倒是好一番架子。我等远来,恕归一族竟让一名年轻者接待,搁在殿中半个时辰无人问津,难道是瞧不起我等?”
金火道人语气中带着怒意,眸中隐隐火光翻动,身上气息轻轻浮动,看上去随时可能动手。
殿中气氛顿时一紧。
银甲青年脸色微变,正欲低声缓和,一道悠然笑声忽然自殿外传来,随即一道身影踏空而来。
那人形貌苍老,须发皆白,却面带狡黠之笑,衣袍不整,袖口微卷,似是仓促之际便奔波而至。
他一出现,殿内外中所有恕归族人尽皆躬身见礼:
“拜见族老。”
老者摆摆手,目光一扫,笑得愈发畅快,朗声开口:“哈哈,让诸位久等,久等......”
他言语客气,动作却极为随意,吊儿郎当:“失敬失敬,老朽恕归族老宿秋,适才正与几位晚辈议事,岂料三位高贤忽至,未能亲迎,实在是失礼之至。”
“老朽一听祖山之外有贵客驾临,便立刻撂下事务赶来,连靴子都没穿好。几位若有不快,尽可责怪于我。”
说着,他低头一看,果真一脚穿着玉履,一脚赤足,皮笑肉不笑地咧了咧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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