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才问:“他没在你身上下奴印?”
“他不敢。”
陆荃摇头,“以奴印强行掌控门人,不管在哪都是大忌,哪怕是融天后期,他也难以全身而退。”
“而且道庭也有感应此类印记的灵宝法器,所以他做得极隐秘,极龌龊——他掌控的是我的父母、亲族,所有与我有牵连的人,皆被他一一网住。”
说到这,她的声音已有颤意:“他不动我,动我爹娘。他曾让我看着我弟弟被关进寒狱三日三夜,只因我那天没及时回宗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羞辱吗?”
她轻轻张嘴,字字如刀:
“是你明知道他想看你低头、看你痛苦、看你假装顺从却恨他入骨,但你还是得跪下去,还是得听话笑着回应他那些恶心的调息。”
“否则......你背后所有人都要替你付出代价。”
“他......不是在碰我身体,他是在剖我魂魄,把尊严一刀一刀割碎,拿来喂他那变态的乐好。”
“我连想死,都得算计日子。因为若死了,父母会被他收尸——你说,我可笑不可笑?”
她最后这句话,说得几近崩溃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