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川尸气日夜凝炼。
然三位雷卫联手,祭出雷陨三印·摧世印,雷霆灌注,力破万法,硬生生将阵法中心炸出一口雷洞。
山体震颤,大殿倾塌,震得半座崖壁滑落。
雷卫分批而入,如狼入羊群,持雷器者踏火而行。
不闻呼救,不应哀号,只斩只杀。
法炉炸裂,洞府坍塌,残肢碎骨随雷光横飞,乌云翻滚中,尸骨压塌山道。
有人遁逃,有人哀求,有人自刎求全,可惜雷光似雨,寸缝不留。
哪怕断臂残魂,也会被雷丝逐一抽碎。
一处偏殿后院,石牢破开,一群衣衫褴褛的女修踉跄而出,有人尚戴锁链,眼底尽是惊惧与迷茫。
“有人来救我们了!”
“是天兵......是天兵!我看见他们披雷甲!”
“救命啊!我们不是无幽宗弟子,我们是被掳来的——”
数名女修跪倒于地,叩首不止,泪水与灰尘混作一道。
白草走在最前,披战袍雷甲,戴雷纹铜面,盯着几人,脚步一顿。
她们披头散发,骨瘦嶙峋,言辞恳切,额头都已磕得血迹斑斑。
她握刀的手颤了颤,眼中雷息微闪,有一瞬的犹豫。
这些人......确实不像修士,更像囚徒。
那一刻,她心底浮现一个声音:或许,该留下她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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