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同样是黑骨族主之子,与黑袍青年同父异母,虽为旁支所出,却天资极高,行事沉稳,极得族中器重。
“我也一直在想这事。”
一位眉粗眼阔的青年皱眉道,他出自狰族一脉,声音如锤敲金石,“族中封锁各级军力,却放我等自由行动,不像是纯粹的避战......更像是,主动让出一个战场。”
“你是说......他们是在借我们,引此域诸族的视线?”有人蹙眉。
“不错。”
先前那位白衣青年颔首,“从大战之初到现在,已过大半年。”
“最初各族神经紧绷,如今早已松懈。此刻正是我们年轻一代在明,族中长辈在暗的局势。”
“他们退去了大军的锋芒,却将我们放出,说得好听,是历练;说得直白,是在用我们试探、打磨、布局。”
一名面容粗犷的青年缓缓点头,他出自巨角兕,虽外貌莽撞,实则眼中光芒颇为细致:“族中若想退让,早就启程离去,或是干脆彻底封界了。可现在,禁的是军,不禁我们,这说明了什么?”
话音落下,竹亭中诸人皆陷入短暂沉思。
忽有一人抬头,看向黑袍青年,语气带着探询之意:“石少族,化骨上族可曾有所指示?”
黑袍青年神色如常,语声低沉:“并未收到确切之意。不过眼下局势如此,种种迹象,与诸位方才所言......多半不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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