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浅,影响剑宗大局。”
“呵……”
任宗老嗤笑一声,目光陡然冷冽,“好一个‘短浅’!你欧阳悬心倒是说说,什么才是剑宗大局?”
他往前踏了一步,气息蓦然一震,震得殿中众人衣袍微微鼓动。
“剑宗大局,便是对周氏残族的隐忍?”他质问。
“你说目光长远,那你告诉我,我们要忍多久?忍到何时?是等着这周青彻底崛起,等着他强大到足以碾压我剑宗,然后再来悔恨不及?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冷,言辞锋利,殿内一片死寂。
欧阳悬心静静听着,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,未曾有丝毫怒意。
直到任宗老的声音落下,他才缓缓叹息一声,轻声道:“剑宗有剑宗的谋划,宗老未必需要知晓。”
此言一出,殿中众人神色顿变,不少人微微皱眉。
任宗老闻言,眉头一挑,眼中透出冷意:“你这话的意思,是说剑宗的谋划,连我都不配知晓?”
欧阳悬心微笑不语,目光平静地看着任宗老。
任宗老死死盯着欧阳悬心,半晌,他冷哼一声,目光扫过殿中众人,沉声道:“好,好得很!”
“既然剑宗之谋连我都不配知晓,那便由你们自己谋划吧!”
他长袖一拂,冷冷道:“但我丑话说在前头,若这周青有朝一日真能翻天,我倒要看看,究竟是你欧阳悬心的眼光长远,还是我任某人目光短浅!”
言罢,他大步离去,衣袍翻飞,带起一股凌厉的剑气,久久不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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