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只是静静地望着,像是在确认些什么。
那人注意到了她,随意地瞥了一眼,随后收回目光,毫不在意地策马离开。
那一刻,她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,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久远的记忆。
她的眼前浮现出一双手,一双曾经温暖、如今已然冰冷的手,轻轻地替她梳理散乱的发丝,告诉她,风大了,要回屋。
那双手,已经消失在血泊之中,很久了。
她依旧没有任何表情,但回山后,她的剑变了。
她的剑变得极快,极狠,招式依旧没有半点情绪波动,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她不再只是练剑,而是在战斗,在每一次出剑时,都像是在试图斩断些什么。
传功师父察觉到了,问她:“你是否有执念?”
她沉默了一瞬,摇了摇头,依旧是一张没有情绪的脸。
可她的剑,已经变成了杀剑。
后来,她再次下山。
她站在那个男人府邸外,站了整整一夜。
府中灯火辉煌,丝竹声不绝于耳,宾客们推杯换盏,畅谈豪奢。
她静静地看着,看着那些衣着华贵的宾客,看着那些与她年少时家中宾客无异的笑脸,看着那些曾让她恐惧的、麻木的人。
她曾经不懂,也不知该如何去做。
但如今,她已走了很远的路,握剑的手再也没有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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