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现在。
“这块……放这儿？”姑苏破穹捧着一块脸盆大小的星髓晶，试探性地往矿洞东侧挪了挪。
[……不对……要圆的……旁边……]
光雾团子在他脑袋边上飘来飘去，传递过来的念头带着点小挑剔。
姑苏破穹认命地把那块方晶放下，又从堆成小山的星髓晶里扒拉出一块圆溜溜的。这已经是今天换的第七块了——灵脉意志对“库房整理”的要求之高，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。
雷豹在另一边吭哧吭哧地搬法则碎片，这些碎片属性各异，有的灼热得像攥了块火炭，有的冰凉得能把手指冻掉。他一边搬一边嘟囔：“我说盟主，咱们这算不算……那个词儿咋说来着？哦对，‘高级矿工’？”
“少废话。”姑苏破穹抹了把汗，“赶紧弄完，弄完就能带‘伴手礼’回去了。”
林婉儿倒是适应得挺好。她正在用玄冰法则帮灵脉意志“装修”灵液池——那些金色的先天灵液原本就飘在空中，跟下雨似的到处滴答。她给弄了个冰晶池子，池壁雕了简单的花纹，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儿。
光雾团子绕着池子转了好几圈，最后传来一个欢快的念头：
[……好看……喜欢……]
“喜欢就好。”林婉儿笑了笑，又用玄冰凝出几个小架子，“这些可以放你喜欢的亮晶晶。”
[……你……好人……]
团子蹭了蹭她的手臂——虽然只是光雾，但确实有触感，温温的、软软的。
姑苏破穹看在眼里，心里莫名有点酸。好家伙，他累死累活搬石头，婉儿就雕个池子，这就成好人了？
“那什么，”他凑过去，“我算不算好人？”
光雾团子顿了一下，然后慢悠悠飘过来，在他肩上蹭了蹭。
[……也是……给亮亮……]
……行吧，至少没否认。
整理工作干了整整三天。
这三天里，姑苏破穹把矿洞里的星髓晶按形状、大小、光泽度分门别类摆好；雷豹把法则碎片按属性分区，还在每个区域贴了标签——虽然灵脉意志不识字，但雷豹说“仪式感很重要”；林婉儿则把灵液池扩大了三倍，又弄了几个展示架，专门放那些特别漂亮的晶石。
别说，整理完之后，这矿洞还真像那么回事儿。原本乱糟糟像个暴发户的仓库，现在倒有了点博物馆的味道。
光雾团子明显很高兴，在洞里飘来飘去，时不时传来“咯咯”的笑声——如果那念头能算笑声的话。
[……开心……送你们……]
它晃了晃身子，三堆资源出现在洞口：一堆星髓晶，大概百来块；一堆法则碎片，二十多片；还有一小瓶先天灵液，看着就几滴，但那浓度高得吓人。
雷豹眼睛都直了：“这、这够咱们研发部用一年了吧？”
“省着点用，两年都行。”姑苏破穹掂量着那瓶灵液，“不过咱们不能白拿。这样……以后每隔一段时间，我们派人过来帮你整理库房，顺便给你带新的‘亮亮’，怎么样？”
光雾团子思考了一会儿。
[……要刚才那个……冰池子……姐姐来……]
林婉儿抿嘴笑：“好，我来。”
[……还有……那个……搬石头的……大个子……力气大……]
雷豹挺起胸膛：“没问题！搬石头我最在行！”
[……你……]团子飘到姑苏破穹面前，[……带亮亮……好多好多……]
“成交。”姑苏破穹伸出手，光雾团子在他掌心蹭了蹭，算是盖了个章。
……
回到宇宙中枢界，资源往研发部一送，整个联盟都炸了。
科恩捧着那块星髓晶，手都在抖：“这纯度……这能量密度……我的天，用这个做能源核心，咱们的灵能战舰功率能翻三倍！”
剑尊看着法则碎片，眼里的剑光都快溢出来了：“火系法则碎片……这块可以融入‘烈火焚天诀’，让剑招附带法则灼烧效果。还有这块空间系的……妙，太妙了。”
梅林法师更直接，当场就把那几滴先天灵液稀释了一万倍，分给魔法研究小组：“今晚都别睡，给我测出所有数据！”
姑苏破穹看着这群人疯魔的样子，心里踏实了点——资源到位了，接下来就该出成果了。
但问题也来了。
妖族新界离中枢界太远，每次来回都得小半天。灵脉矿那边虽然有传送阵可以进出屏障，但从屏障到中枢界这段路，还是得靠飞船。
运输成本太高了。
“得建个永久传送阵。”姑苏破穹在议事会上敲了敲桌子，“直接从矿洞连到中枢界，省时省力。”
天玄子皱眉：“盟主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