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反正那边的阿姨们也听不见。”

    他指了指那道隔音屏障。

    林霖笑了笑，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。

    “简单来说，她们是一个身体里的两个灵魂。”

    “薇薇安，是精灵族最后一个圣女。”林霖看向林空，“和你很像。她拥有着世界上最纯净的元素亲和力，善良、温柔、有些笨拙。她是那种傻乎乎的好心小姑娘。”

    “哇……”林空眼中露出向往，“听起来是位很好的母亲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林霖叹了口气，“可惜，她一开始被作为实验体，用来召唤魔界的灵魂。”

    “她的身体里诞生了另一个极端的人格——莉莉安。”

    “莉莉安？”

    “对，莉莉安。”林霖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。

    “她是魔女，是魅魔，是破坏欲的化身。”

    “她最喜欢的食物是我的血，最喜欢干的事就是……折磨我。”

    林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子，仿佛那里还在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林空听得目瞪口呆，手中的圣经都差点掉进水里。

    “爹……你……你这也太……”

    “太惨了是吧？”林霖苦笑。

    “太爽了吧！”林空一脸羡慕，“这不就是双倍的快乐吗？白天圣女，晚上魔女，光暗通吃啊！爹，你简直是吾辈楷模！”

    “滚犊子！”

    林霖一巴掌拍在林空的脑门上，“你以为容易啊？那是走钢丝！稍微平衡不好，我就得被圣光净化，或者被黑魔法献祭！”

    “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林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她们就是你的母亲，你完美的继承了她们两人的属性……可惜这一次她们没有出现。”

    林空也是满脸遗憾。

    就在两个男人沉默时。

    咚、咚、咚。

    隔壁的女汤方向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、却有些急促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紧接着。

    那道原本隔绝了视线和声音的法术屏障，突然荡起了一圈圈涟漪。

    “林……林霖？”

    裴雨涵的声音从屏障那边传来。

    和平时的清冷霸道不同，此刻她的声音里，竟然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和紧张，甚至还有几分压抑不住的……羞意。

    “嗯？我在。”林霖有些疑惑，“师尊，怎么了？是不是琥珀那丫头又闹你了？”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是。”

    裴雨涵的声音顿了顿。

    随后，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”

    “林空在里面吗？”

    林霖看了一眼旁边的便宜儿子。

    林空也是个人精，一听这话风不对，立马从水里跳了起来，抓起浴巾就往外跑。

    “不在！我不在！我正好泡晕了要去外面吹吹风！爹你们慢聊！千万别管我！”

    说完，这小子溜得比兔子还快，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岩石后面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林霖看着空荡荡的池子，咽了口唾沫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师尊，现在就我一个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