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晰的,带着铁锈般血腥气的刺痛感从掌心传来,温热的液体缓缓渗出,又被极寒的月髓灵气迅速冻结,化为微不足道的冰屑。
但这肉体上的刺痛,与她灵魂深处那刚刚经历过的撕裂,那被强行镇压的反抗,那无法言说的复杂心绪相比,实在太过微不足道。甚至,连这刺痛本身,也仿佛正在被她体内那重新占据主导的,冰冷的《月髓功法》灵气,一点点冻结,麻木,同化,直至成为她冰冷外壳的一部分。
她一步步走入灰雾,背影挺拔而孤寂,仿佛一柄被重新收入冰冷鞘中的利刃,只是那鞘中,似乎残留着一丝极难察觉的,属于“人”的温度与裂痕,以及掌心那早已凝结,却仿佛仍在隐隐作痛的伤。灰雾吞没了她的身影,也吞没了所有未尽的波澜,只余下一道向着既定命运与职责前行的,决绝而冰冷的轨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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