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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山谷,我和小敦子及李建钢,把严师爷和绿毛鬼等人集中起来,训戒了一番,然后遣散。
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想灭了谁就灭了谁,看似很牛逼很过瘾!
但那是年轻人崇尚草莽英雄的野性幻想,实非经天纬地文明之道。
严师爷等人并非首恶,鬼命也是命,就放他们一条生路,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
我、小敦子以及李建钢,毕竟不是阴司里的判官,也没有闲功夫管得太细。
放走严师爷等人后,我们又到地洞里,救出那名半死不活的少年,将把他送到村口的小卖部,剩下的让他自理。
……
等回到邱氏父子家里时,天已微微亮。
我上前敲门,须臾,里面立即有人战战兢兢地问道:“是谁?”
看来邱光盛和邱金凯父子俩并没有睡下。
我想,我若立即表明身份,他们就不一定会开门。
于是我故意捏着噪子,用苍老的声音,胡乱答道:“鸡啼了,天快亮了!鬼走了,人平安了!”
又道:“我等是过路神仙,专爱驱鬼镇邪,救黎民于水火,就看你家有没有善缘了!”
里面一阵沉默,过了一会儿,大门终于缓缓开了一条缝。
邱光盛见是我和小敦子及李建钢,不由大惊失色,差点跌倒在地,身旁的邱金凯赶忙将他扶住。
估计昨晚一整夜,他们父子俩一直在担惊受怕,担心让我冒名顶替之事会露馅,月以娘子会回头找他们算账!
如果开门时,他们父子俩见到的人是月以娘子或其下属,定会被吓得屁滚尿流!
此时,他们父子俩用疑惑的眼神打量我和小敦子及李建钢,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在他们心中应该是在想,不知我们怎么就回来了,月以娘子为何会放了我们?否则,那就是我们确实有非常之手段,非常之能!
“你们怎么回来了?”邱光盛终于嗫嚅问道。
我冷哼一声:“都说了我们是路过的神仙,还能回不来?”
我也懒得理他们俩,其他的事就不多说了,让他们猜去,先找回背包才是目前的头等大事。
“我们三人的背包呢,藏哪里了?”我厉声质问道。
邱光盛哆嗦了一下,不敢不答,他用手指了指:“在那,那个大缸里!”
院子的角落里放着一只大缸,上面堆放着些杂物,移走杂物,我们的背包果然在里面。
检查了一下,背包里的东西一样都没丢,也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。
看来,他们父子俩在绿毛鬼带走我们后,一直处于恐慌状态,根本没心思处理其它事。
对于月以娘子已经被我们消灭一事,我们也不急于告诉他们俩。
……
昨晚累得有点够呛,我和小敦子及李建钢便自行搬过凳子,大模大样地坐着歇歇脚。
小敦子甚至连鞋袜都脱了,他的脚臭得很,便自觉把凳子挪到下风口去坐。
邱氏父子此时有点不知所措,便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,像犯了错误的小学生,等着挨老师的批评。
休息了一会儿,我便招招手,示意他们俩走近点。
邱氏父子这才唯唯诺诺走近前来,耷拉着脑袋,垂手而立。
“十五年前,你们与月以娘子做过什么交易?为什么许诺十五年后邱子安生日这一天,让他嫁给她?”我问道。
邱氏父子互相对视了一眼,一时未说话。
我便又说道:“坦白从宽,月以娘子那边我们可以帮你们解决!但凡有半句假话,哼哼……你们自己看着办!”
邱氏父子这才锤胸顿足,一把鼻涕一把泪,诉起苦来!
……
原来,十五年前,他们家不仅穷得家徒四壁,连房子也是墙壁透风、屋顶漏雨。
偏偏邱金凯还因为经营不善,瞎折腾了一番,欠下许多外债,日子比谁家都难熬!
就在邱子安四岁那年,一位路过的算命先生,见他模样长得可爱,便说要给他算了八字,不准不用给钱。
算小孩子的八字,许多人生大事尚未发生,没什么准不准的。
但为了能预先知道小孙子的前途,好为他以后的人生铺路,邱光盛咬咬牙,便答应让那算命先生算一下。
他想,反正现在家里都已经穷成这样了,再节省那几个小钱,也无济于事。
排出八字后,那算命先生摇头晃脑一番,看似已经深思熟虑,便说了一大篇誉美之词。
接着,那算命先生又对其中某一关键节点,仔细斟酌了一下。
然后,他郑重其事地交待道:“此子天生富贵,即便生于贫穷之家,但注定是要享福的。眼下立即会招来一场富贵,解除家中困境,万万不可错失良机!”
“否则,福报不成,反成大祸!”
邱氏父子听后,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