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微弱，但眼神清明。

    “结束了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暂时吧。”精卫擦掉脸上的血渍，抬头看向那几乎被封死的裂缝，“不过……你刚才那个图腾，是献祭者的标志。”

    山鬼怔住，缓缓垂下眼帘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它……但我能感觉到，它一直在我体内。”

    精卫看着她，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“看来你的故事，比你以为的还要复杂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她左臂上的龙鳞状纹路忽然亮起，一道微弱的龙吟声从皮肤下传出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她低头一看，眉头皱起，“这又是啥情况？”

    应龙残魂的声音缓缓响起：“你刚才承受了太多的混沌之力……我已经帮你隔离了大部分，但这印记……可能是另一种传承。”

    “传承？”精卫挑眉，“我没答应啊。”

    “有些东西，不需要你同意。”应龙残魂淡淡道，“它们只会选择你。”

    精卫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：“那看来，我这趟没白来。”

    她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，转头看向山鬼：“你还撑得住吗？”

    山鬼点点头，勉强站起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精卫伸出手，“咱们还得查清楚，黑袍人到底是谁，还有……这块晶石背后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她看了眼那块仍悬浮在裂缝边缘的血色晶石，眼神变得深邃。

    “总觉得……这只是个开始。”

    她迈出一步，脚下的海水泛起一圈圈涟漪，映照出她眼中那抹不曾动摇的坚定。

    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，晶石内部，一道模糊的人影悄然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