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柱中,隐约可见一道身影缓缓凝聚。
月白长袍,赤足踏莲,青金色的瞳孔如星辰般璀璨——
玄罹!
“爹爹!”简心失声惊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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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罹转头看向女儿,眼中闪过温柔,随即目光转向星枢,声音平静如古井:“星宫余孽,也敢染指人间?”
星枢脸色大变:“玄冥尊主?!你不是已经……”
“本座是死了。”玄罹淡淡道,“可玄冥王族的血脉,岂是那么容易磨灭的?蚀魂之种毁去的,不过是一具化身罢了。真正的我,早已回归玄冥界,借玄冥镜之力,重塑真身。”
他踏前一步,足下青莲朵朵绽放:“今日,便让你们知道,何为真正的——天地之力。”
话音落,他双手结印。
整座岛屿,剧烈震颤!
不是火山喷发的那种震颤,而是更深的、来自地脉深处的震颤!岛屿周围的海水开始旋转,形成巨大的漩涡;天空中的浓雾被无形之力撕开,露出璀璨的星空;祭坛上的八根石柱开始龟裂,柱顶的墨玉纷纷炸开!
“以玄冥之名,号令此界——”玄罹的声音响彻天地,“封!”
最后一个字出口,祭坛中央那黑色漩涡,骤然停止旋转!
星光光柱寸寸断裂,池中鲜血迅速干涸,那些尸体的眼睛重新闭合。整个引星台的阵法,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硬生生掐断,所有符文同时黯淡,所有光芒同时熄灭。
星枢喷出一口鲜血,手中水晶球炸裂。幽魂的白骨权杖断成三截,熊天霸尸傀轰然倒地,化作一堆枯骨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星枢跪倒在地,银白色的眼中满是绝望,“星门……星宫……”
玄罹落在他面前,青金色的眼眸中无喜无悲:“星宫早已湮灭在时间长河之中。你们这些余孽,不思传承文明,反欲打开禁忌之门,接引不该存在之物降临人间。其罪,当诛。”
他抬手,一指点在星枢眉心。
星枢身体剧烈颤抖,七窍同时渗出银白色的液体,那是他修炼多年的星辰本源。液体流尽,他整个人迅速干瘪、风化,最终化作一堆尘埃,随风飘散。
幽魂见状,转身欲逃。
江辰的剑,已刺穿他的后心。
战斗,结束了。
幸存的敌人纷纷跪地投降,幽冥教残部、蓬莱遗族武士、扶桑忍者,加起来不足二十人,个个面如死灰。
秦渊拄着剑,看着玄罹,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玄罹走到他面前,伸手按在他肩头。青金色的玄冥之力涌入,秦渊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死气被逼出,断骨续接。
“多谢……前辈。”秦渊终于说出话来。
玄罹摇头:“该说谢的是我。若非你们拖住他们,我也无法借玄冥镜之力重塑真身,更无法及时赶来。”
他看向简心,眼神温柔:“心儿,你做得很好。”
简心扑进父亲怀中,泪如雨下:“爹爹……我以为……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玄罹轻抚女儿长发,轻声道:“傻孩子,爹爹答应过你娘,要陪她走遍人间山河。这个承诺,还没兑现呢。”
他抬起头,望向北方,眼神忽然变得深邃:“不过……真正的麻烦,才刚刚开始。”
“什么麻烦?”秦渊问。
玄罹指向祭坛中央那已停止旋转、却并未消失的黑色漩涡:“星门虽被我暂时封印,可它已经打开了一丝缝隙。缝隙后面……有东西,正在过来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:“而且,不止这一处。”
“您是说……其他六座引星台?”简心惊问。
玄罹点头:“星枢只是‘天枢’星台的守护者。北斗七星,还有六座星台,六名星使。若我所料不差,此刻其他六座星台,应该都已启动。星门……正在全面开启。”
秦渊心中一沉。
一座星台已如此难缠,七座齐开……
“必须阻止他们。”秦渊斩钉截铁,“前辈可知其他星台位置?”
玄罹摇头:“星宫秘法,玄奥莫测。我能感应到星门的气息,却无法准确定位。不过——”
他看向简心手中的火焰玉佩:“玉罗刹姑娘留下的这枚玉佩,或许能给我们指引。”
简心急忙取出玉佩。在玄冥之力的催动下,玉佩中的星图再次浮现,而这一次,星图发生了变化——原本只标注了三处位置,此刻却亮起了七个光点,如北斗七星般排列在东海地图上!
七个光点,七座岛屿。
而其中最亮的那一个,不在东海,而在……
“长白山?”秦渊瞳孔骤缩。
星图显示,第七座星台,竟在关外长白山深处!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玄罹喃喃道,“清军入关,幽冥教作乱,蓬莱遗族现世……这一切,都是幌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