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三人同时出手!
秦渊的剑光如沧海怒涛,迎向黑色光柱;玉罗刹的火焰如凤凰涅盘,灼烧着黑龙虚影;江辰的剑影如孤星闪烁,护住身后的孩子们。
三股力量与黑龙碰撞,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。气浪如海啸般向四周扩散,将本就摇摇欲坠的地宫彻底摧垮。穹顶彻底崩塌,露出上方漆黑的夜空;地面彻底裂开,岩浆如喷泉般涌出;墙壁倒塌,尘埃漫天。
在这末日般的景象中,秦渊忽然感到怀中一烫。
不是玉佩,不是圣火令,而是……一直贴胸收藏的那枚“铁山营哨长令牌”。令牌此刻滚烫如火,表面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——那是一个秦渊从未见过的阵法图案。
与此同时,他识海中响起一个苍老而熟悉的声音:
“渊儿,是我。”
周崇将军的声音?!
“周将军?您在哪里?”秦渊在心中急问。
“我在令牌中留下了一道残念,只有在你性命攸关、且心志坚定如铁时才会激活。”周崇的声音温和而沉稳,带着秦渊熟悉的、如山岳般的厚重,“听我说,时间不多。青龙玉璧中封存的不仅是龙气,还有当年洪武皇帝留下的一道‘山河镇魂印’。此印能镇压一切邪祟,净化一切污秽。但要激活它,需要以‘忠义之血’为引,以‘守护之心’为钥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你是秦啸的儿子,体内流淌着‘铁壁将军’的忠义之血。江辰是忠良之后,他的血能引动山河镇魂印。而玉罗刹……她燃烧圣火之心,体内蕴含着最纯净的生命之火,能净化幽冥死气。”
“你们三人,各有所长,各有所能。但只有将三股力量合而为一,才能真正激活山河镇魂印,镇压青龙玉璧的暴走,净化幽冥死气,拯救南京城数十万百姓。”
秦渊瞬间明白了。
他看向江辰:“江兄,借你一滴血。”
江辰毫不犹豫,咬破指尖,将一滴精血弹向秦渊。
秦渊又看向玉罗刹:“玉姑娘,我需要你的生命之火。”
玉罗刹点头,掌心那团纯白色的火焰飘向秦渊。
秦渊咬破自己的舌尖,将一口蕴含沧海真气的精血喷在铁山营令牌上。令牌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,金光中浮现出一个复杂的阵法图案。图案分为三部分——一部分是青龙,一部分是白虎,一部分是朱雀。
江辰的血落入青龙部分,玉罗刹的火焰落入朱雀部分,秦渊的血落入白虎部分。
三股力量在阵法中交汇、融合,最终化作一道三色光柱,冲天而起,贯穿了崩塌的穹顶,直上九霄!
夜空被照亮了。
不是被火光,而是被一种纯净、神圣、仿佛能洗涤一切污秽的三色光芒。光芒如瀑布般倾泻而下,笼罩了整个明孝陵,笼罩了整个南京城。
九幽遮天阵的黑色雾气在光芒中如冰雪消融,那些被阵法控制的百姓缓缓苏醒,茫然地看着四周。地宫中,青龙玉璧喷涌出的黑色死气在光芒中被净化、消散,玉璧本身的裂痕也开始缓缓愈合,混乱的龙气重新变得纯净、温顺。
那条狰狞的黑龙虚影发出凄厉的哀嚎,在三色光芒中寸寸崩碎,化作青烟消散。
玉无痕脸色剧变,疯狂催动幽冥镜,试图抵挡三色光芒。但幽冥镜在三色光芒的照耀下,镜面寸寸龟裂,最终“砰”的一声炸成碎片。碎片划破他的脸、他的手、他的身体,鲜血淋漓。
“不——!不可能——!”他嘶声怒吼,“我谋划了二十年!二十年!怎么会败在你们这些蝼蚁手中?!”
秦渊走到他面前,剑尖抵在他的咽喉。
“你不是败给我们,”秦渊的声音平静而疲惫,“你是败给了人心。败给了这天下千千万万不愿屈服的人心,败给了那些在黑暗中依然坚守光明的人心。”
玉无痕死死盯着他,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。但他没有求饶,只是疯狂地大笑:“杀了我吧!杀了我,幽冥教还有千千万万教徒!吾主迟早会归来!到那时,你们都要死!都要死——!”
秦渊的剑,轻轻一送。
玉无痕的笑声戛然而止,身体软软倒下,眼中最后的光芒彻底熄灭。
这个谋划了二十年、害死了无数人、差点让整座南京城陪葬的魔头,终于伏诛。
地宫的崩塌停止了。
不是完全停止,而是速度大大减缓。三色光芒形成了一个保护罩,将秦渊三人、孩子们、以及祭坛笼罩其中,暂时抵挡了外界的崩塌。
但玉罗刹却踉跄一步,险些摔倒。
秦渊急忙扶住她,触手处一片冰凉——她的身体正在迅速失去温度,生命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。
燃烧圣火之心,透支了全部生命力。
“玉姑娘!”秦渊声音发颤。
玉罗刹靠在他怀中,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虚弱的笑:“秦渊……我……我终于……解脱了……”
她伸手,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