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冥血脉?!”居中长老惊呼,“不对,是护心佩……你是玄罹什么人?”
秦渊不答,趁势前冲,一剑刺向居中长老!长老急退,但江辰的剑已从另一侧刺到,封死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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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就要得手,忽听一声娇叱从谷口方向传来:“秦大哥小心!”
是简心的声音!
秦渊心中一乱,剑势微滞。就这么一滞,左侧长老趁机挥出一掌,掌风阴寒刺骨,直拍秦渊后心!
“砰!”
秦渊硬挨一掌,口喷鲜血,向前踉跄。但他借势前扑,覆云剑终于刺入居中长老胸膛!
“你……”长老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的剑,然后缓缓倒地。
阵法失去核心主持,黑气开始紊乱。另外两名长老大惊,想要稳住阵法,但江辰的剑已经到了。
一剑,封喉。
再一剑,穿心。
两名长老相继毙命。
九幽引魂阵轰然崩塌,黑气如潮水般退去,鬼影消散。但阵法反噬的余波横扫山谷,不少将士被波及,倒地不起。
秦渊拄剑喘息,看向谷口。只见简心一身白衣,骑马冲入谷中,手中青钢剑左劈右砍,杀出一条血路。她脸色苍白,显然伤势未愈,但眼神坚定,毫不退缩。
“心儿!你怎么来了?!”秦渊又惊又怒。
“玉佩示警,我知道你有难。”简心冲到近前,翻身下马,扶住摇摇欲坠的秦渊,“你受伤了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秦渊擦去嘴角血迹,“但防线破了,守不住了。传令,按计划撤退!”
号角声响起,守军开始有序撤退。但清军紧追不舍,多铎亲率骑兵冲在最前,势要将这支守军全歼于此。
秦渊、简心、江辰率众断后,边战边退。退至谷道中段时,忽听前方传来喊杀声——玉罗刹率伏兵杀出,接应撤退!
“玉姑娘!”秦渊精神一振。
玉罗刹一身红衣如火,手中长鞭如毒蛇,所过之处清军人仰马翻。她身后是五百魔教精锐,个个悍不畏死,硬生生将追兵挡了一挡。
“快走!”玉罗刹喝道,“我断后!”
秦渊咬牙,率众继续撤退。但清军太多,玉罗刹的五百人很快被淹没。眼看她就要陷入重围——
一道剑光从天而降!
不是江辰的剑,也不是秦渊的剑。这道剑光煌煌如日,正气凛然,一剑斩下,数十清军齐刷刷倒地。
剑光散去,现出一个青衫身影。
苏墨。
他手持一柄古朴长剑,剑身刻着北斗七星图案,正是武当镇派之宝——真武剑。
“苏兄?”秦渊愕然,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太原暂时无忧,蔡巡抚让我来助你。”苏墨微笑,但眼中毫无笑意,“先杀出去再说!”
有苏墨加入,断后压力大减。众人终于杀出谷口,退入预定撤退路线——一条隐秘的山道。
清军追至山道口,多铎正要下令追击,忽有传令兵飞马来报:“贝勒爷!睿亲王急令:停止追击,全军回撤,与主力会合!”
多铎一愣:“回撤?为何?”
“睿亲王说……北京有变,需即刻回师。”
多铎脸色变幻,最终咬牙道:“传令,收兵!”
清军如潮水般退去。
山道上,秦渊等人终于得以喘息。清点人数,九千人出城,此刻只剩不到四千,且大半带伤。江湖义士折损近半,各派高手死伤惨重。
但灵石口,他们守了整整两日一夜。虽未满三日,但也为太原争取了宝贵时间。
秦渊靠坐在山石上,简心正在为他疗伤。那一掌伤及肺腑,若非玄冥护心佩挡去大半威力,恐怕当场毙命。
“范三拔呢?”秦渊忽然问。
江辰淡淡道:“死了。我杀的。”
秦渊点头,不再多言。
苏墨走过来,脸色凝重:“秦兄,有件事必须告诉你。我们撤退时,范永斗、王登库、靳良玉、梁嘉宾四家,举家潜逃,不知所踪。蔡巡抚已下令通缉,但……”
“但他们的家产大半已‘捐’给守军,就算抓到,也榨不出更多油水了。”秦渊接话,声音疲惫。
“不仅如此。”苏墨压低声音,“我在他们宅中搜到密信,他们早已与多尔衮约定,献出太原后,封他们为山西四大皇商,世袭罔替。灵石口之败,也在他们算计之中——借清军之手除掉你,再献城投降。”
秦渊闭上眼睛。原来从一开始,这就是个局。蔡懋德逼他们纳投名状,他们便将计就计,推荐自己守灵石口这个死地。若自己战死,江湖势力群龙无首;若侥幸生还,也能消耗清军兵力,为他们投降增加筹码。
好精明的算计,好狠毒的心肠。
“秦大哥,”简心轻声道,“别想了。先养伤,太原还需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