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,影响心神安定!容易躁动!
这个祭坛确实很非凡,周羿盘坐下来驱动自身修行,感觉到一切变得很活跃,曾经晦涩难懂的,这时候总有灵光一闪。
周羿知晓,这就是道韵亲和导致的。
特别是,周羿的神魂强大,这种亲和越契合。
如此情况下,确实适合走依靠悟性的修行。
周羿一路走的太快了,快的来不及感悟大道,此番正好弥补这个缺陷,一举打造自身的真正神性。
一尊法相,盘坐在洞天中。
‘我的法相是‘我’,既万物有神性,我也有神性,四舍五入我就是神。’
当日,靠着和神位打造的圆光,他的如此想法与之共振,偶然得到神性。
但这神性其实是那道神位的,故而虽有,但一直提升不了。
那么……他如何拥有自己的神性呢?
法相类我,盘坐在洞天,宛如一个婴儿的他。
法相意境!是形似!
法相神性!是神似!
如同一座山!
取其高大巍峨的意境,这就是形似!因为山,不只是这么一种形态。
它还可以是沉重稳固、坚韧不拔、草木茂盛、陡峭险峻等。
神性,那就是山就是山,展现它各种神态,这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的一种感觉。
神性直指本质!
洞天中的法相,是‘我’。
周羿截取一种意境为己所用,自是不难。
可手持长剑,以剑之锋芒打造其法相意境。
可修行了第一法相法,打造了塑造性无穷的法相,怎么愿意被局限住。
地球的古之先贤,关于神性之论也很多。
庄子认为‘天地与我并生,万物与我唯一’‘与天地精神相往来’是人之本来神性。
儒家认为‘圣心通天’是神性表现。
佛家认为‘神性非外在赋予,而是众生本具的觉醒能力。’
也有人认为,技艺到庖丁解牛是人的神性展现。
当纯粹的做一件事,就是神性。
前者唯心表达,后者是唯物的外在表达。
周羿达不到各位先贤的高度,故而他的神性无法走先贤们的路。但是好的是,先贤典籍所学颇丰,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来明悟自身的神性, 并且坚定。
唯心,他达不到那么高的高度。
唯物,他达不到那么纯粹的高超技巧。
他就是一个游走世间的普通人。
他的神性,理应是我为我,无关大贤的精神境界,也无关大师的高超技艺。
他只是在芸芸众生中,不断地学习成长摸滚打爬的正常人。
可这是一个修行的世界,唯心唯物都是道。
我亦是道!
我既是普通人,何必局限于自身,妄想打造纯粹的自己。
就该站在巨人肩膀上,借助他们来完善自身。
第一法相法,本就给予无限可能。
那么我的神性,就该是见山是山,见水是水。
又何须像大贤一样,见山不是山,见水不是水的升华。
山就是山,水就是水。
我的神性,应该无固定式。
施展山岳印,那么我的神性就注入山岳中,我化山岳。
施展森罗刀,就演化出刀的神性,我化森罗刀。
或许比不得真正的山岳,比不得真正的刀。
可和自身契合。
像是孤独,你介意就是孤独。享受,那就是自由!
他的神性,就是人性!
站在巨人肩膀上,沐浴各种学识,了望天地大道,学习他人,明悟自身,坚持自身,最终成为一个芸芸众生中不一样的我。
那么我的神性,就是我!
何须再悟!
因为法相,就是真我!
我难道不是我的本质嘛?!
又何须寻求其他!
周羿盘坐在那,不断地坚定自身。
他拥有华夏一个文明的所学,既都是道典,那这时候的优势就展现出来。
截取有用的部分,借此明悟自身,以此和他的功法相融,进而坚定自身。
这是极其不易的过程,可周羿却能完美的利用所学来完善和打造他的神性。
这是独属于他的机缘!
神性在他身上产生,这股神性和他相融,没有特殊的伟力。
可在他出现的霎那,法相和洞天真正的彻底契合,和周羿也彻底的契合。
法相中,有一股股气息渗透到他的四肢百骸。
其他人领悟神性,会气质大变。
比如领悟剑之神性,那么不可避免有着剑的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