耀眼。
那层浮在金丹表面的异象也发生改变,原本如同“混沌”的色泽扩散些许,泛出一层朦胧的光晕将金丹笼罩。
那混沌之色不似灵气,更像是某种本源,与金丹相依相存,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玄妙。
直到丹田内充盈稳定宁禾才停下心法运转。
金丹圆满的灵气在经脉中流转,沉稳而磅礴。
这枚异象金丹宁禾始终看不透。
她翻遍了飞鸿界和天罗界的异象记录都没找到相同的,简直是个未解之谜。
不过宁禾猜测这枚金丹发生异变应该和《玄极归元经》有关,唯一能了解到的途径就是上界。
轻笑一声不再深思,心法之谜终究有解开的那日,管它是什么品种,只要能承载灵气助她修行便足够了。
灵气日日游走,宁禾不觉身体疲惫,收起蒲团和阵法,为时六年的闭关结束了。
阵法外,看着突然消失的无形屏障和消散许多的灵气,妖兽们似乎明白了什么,纷纷抬起头来。
像是想见见送它们一场机缘的人是谁,没有妖兽选择离开。
宁禾刚收起阵法见到的是一张又一张毛茸茸的脸。
这场景......有点奇怪。
说实话双方并不熟悉,妖兽们很少见到修士,宁禾也没被妖兽用这种眼神看过。
不再看它们,踏上穿银梭宁禾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停留六年的谷地。
妖兽们望着宁禾离开的背影,又看了看恢复原样的谷地,心中颇为遗憾。
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
往后它们再也遇不见浓郁的灵气旋涡了。
尤其是拖家带口的妖兽,它看了看不明所以的几只幼崽,非常忧愁的叹了口气。
它居然生了几只“运气差”的幼崽,不像亲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