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率先开口,声音里带着惯有的鲜活劲儿。
“说起来这古境可真有意思!宁道友路过时可见着一群长着翅膀的刺猬?跑得比风还快,还偷了我的储物戒......”
他说起一路的见闻,语调忽高忽低,活脱脱像个刚下山的少年。
说着说着话题自然而然绕回了他顿悟的那一年。
“你是不知道,那场顿悟我在梦里待了整整一年!”
他说得眉飞色舞,显然对这段经历印象深刻。
宁禾早就见识过迟鸣的活泼,此时听他讲述顿悟听得认真,偶尔点头应和两句。
沈郁却轻咳一声别过脸,实在不理解为什么迟鸣精力这么旺盛。
等迟鸣喘口气的间隙沈郁才面向宁禾,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:
“他这点事这几年说了不下几十遍,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,细节都能背下来,这会儿见着你怕是又要好好说道一番。”
迟鸣刚喝口水就听到师姐这么说他,但又不敢大声反驳,只敢小声嘟囔:
“什么叫这点事?这可是我突破的关键,多新鲜。”
沈郁没再接话,扭过头不再看他,顺便用灵气把双耳封住,实在不想听他再叨叨一遍。
宁禾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原本有些生疏的氛围彻底消散,心头也轻松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