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三，右上，下七……”林凡念着地图上的提示，小心翼翼地操作。
咔嚓。熔炉底部滑开一道缝隙，仅容一人侧身通过。里面漆黑一片，深不见底。
“我走前面。”林凡率先钻进去，手里举着一根【荧光棒·加强版】。这是刚从系统商城买的，能持续照明两个时辰，售价80点贱气值。
密道很窄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焦糊的味道。墙壁上残留着一些已经失效的阵纹，偶尔还能看到散落的炼器废料。
柳无痕跟在林凡后面，捂着胸前的伤口，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。沈依依断后，周文在中间，一行人缓慢前进。
走了约莫一刻钟，前方传来流水声。
“地下河。”沈依依判断，“密道可能沿着河道修建。”
果然，转过一个弯，眼前豁然开朗。密道汇入了一条宽阔的地下河，河水漆黑如墨，流速缓慢。河边有一条狭窄的石板路，仅一尺宽。
“小心点，这水不对劲。”林凡用荧光棒照向河面，发现水里有东西在游动——那是巴掌大的黑色虫子，密密麻麻，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食灵虫。”蓝婆婆的声音突然响起——是她临死前塞给周文的一个小布袋里传出的。布袋里是她饲养的“传音蛊”，能在特定环境下激活生前的留言。
“这些虫子以灵力为食，一旦感应到修士气息就会群起而攻。它们怕火，但也可能被火焰激怒。最好……收敛气息，快速通过。”
话音落下，布袋化为灰烬。
“蓝婆婆……”周文有些伤感。
林凡拍了拍他肩膀：“记住她的话。大家收敛气息，贴着墙走，别靠近河水。”
四人收敛灵力，小心翼翼地踏上石板路。
但柳无痕的伤口还在渗血，血腥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明显。刚走几步，河里的食灵虫就开始骚动，水面泛起涟漪。
“不好！”沈依依低喝。
哗啦！一大团黑色虫子跃出水面，直扑柳无痕！
柳无痕脸色大变，本能地就要运功抵挡。林凡赶紧阻止：“别用灵力！用这个！”
他掏出一包【臭臭草粉末】，朝虫群撒去！
刺鼻的臭味瞬间弥漫开来。食灵虫群在空中一滞，似乎被这味道熏懵了，纷纷坠落回水里。
“趁现在！快跑！”林凡拉起柳无痕，四人沿着石板路狂奔。
身后的河水沸腾般涌动，更多的食灵虫被惊动，但臭臭草的味道形成了暂时的屏障，它们不敢越过。
一口气跑出百丈，前方出现岔路：一条继续沿河，一条向上延伸的阶梯。
“走上面！”林凡毫不犹豫。地下河太危险，谁知道还有什么鬼东西。
阶梯陡峭，盘旋向上。柳无痕失血过多，爬到一半已经脸色惨白，摇摇欲坠。
“这样不行。”林凡皱眉，“得给他处理伤口。”
他们在阶梯的平台上停下。林凡从系统商城兑换了一瓶【金疮药·强化版】（200点）和一卷【止血绷带】（50点），递给柳无痕。
柳无痕默默接过，自己包扎。他的眼神复杂，几次欲言又止。
“想说什么就说。”林凡靠在墙上休息。
“你为什么要救我？”柳无痕终于开口，“在隐星殿里，我……”
“我看不起你。”林凡直截了当，“你自大、虚伪、总想压别人一头。但那是你的问题，不是我要你命的理由。再说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：“你活着，对我有用。”
“什么用？”柳无痕苦笑，“我现在一身伤，修为倒退，能有什么用？”
“你知道赵天霸的势力分布吧？知道澜涛城有哪些秘密吧？”林凡盯着他，“我需要情报。作为交换，我救你出去，给你疗伤丹药，甚至帮你恢复修为。但你要为我工作三年。”
“三年……”柳无痕沉默。
“或者你可以选择现在离开，自己想办法出去。”林凡摊手，“不过以你现在的状态，能活着走出横断山脉的概率……不到一成。”
柳无痕看着胸前的伤口，又看看漆黑的阶梯下方，最终咬牙：“好！三年就三年！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不能让我做伤天害理的事，也不能背叛人族。”柳无痕眼神坚定，“我柳无痕再不堪，也有底线。”
林凡笑了：“成交。我也没兴趣当反派。”
包扎完毕，四人继续向上。又爬了约莫半炷香，阶梯尽头出现一扇石门。
石门很朴素，没有雕刻，只有一个拉环。
林凡拉动拉环，石门缓缓打开。
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。
外面是山林，鸟语花香，他们出来了！
“终于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