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两位加持‘潜影’与‘避息’仙符，或可瞒过寻常守卫。但禁地核心处，必有更强禁制，需万分小心。”
秦昭点头，最后看了一眼那指引的方向，那股召唤几乎化为实质，牵引着他的灵魂。
“走吧。答案，就在前面了。”
他一步踏出，身形如鬼魅般融入建筑投下的阴影之中，寂灭之力完美地掩盖了所有气息。
石猛和张牧之紧随其后。
三人如同三道无形的幽灵，凭借着系统的精准指引和张牧之的仙符辅助，巧妙地避开了一队队巡逻的仙兵仙将，以及那些隐在暗处的探测仙阵。
越是靠近那片被标记为禁地的区域，秦昭心中的悸动就越发强烈。系统核心的搏动，已经如同战鼓，在他灵魂中轰鸣。
他能感觉到，前方那所谓的“古祭坛”，与他之间，存在着一种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深刻联系。
那不仅是真相的钥匙。
或许，也是他秦昭，作为“寂灭守望者”最终宿命的……
仙庭的禁地笼罩在一片死寂中。秦昭屏住呼吸，身形如鬼魅般掠过高大的石柱阴影。寂灭道体自发运转，将他的气息收敛到极致，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。
系统在脑海中嗡嗡作响，像一根绷紧的弦。
——左前方三百步，古祭坛能量波动异常。
他咬紧牙关，强迫自己冷静。仙庭守卫森严，每一步都踏在刀尖上。冷汗顺着脊背滑下，浸湿了内衫。这么多年，从边城小捕快到寂灭仙宗之主，他早已习惯了生死一线，但今夜不同——这里是归墟之源的中心，仙帝的禁区。
“老伙计们要是在就好了……”他心底掠过一丝苦涩。石猛那莽货肯定要嚷嚷着直接杀进去，张牧之则会絮絮叨叨计算阵法缺口。可如今他孤身一人，连脚步声都轻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——警告！仙庭巡逻辑队接近中！
系统提示音未落，一队银甲卫兵已从拐角转出。秦昭猛地贴向石壁，指尖寂灭之力流转，随时准备暴起杀人。
“头儿，祭坛那边真要有动静，咱们这点人够看吗？”一个年轻卫兵的声音发颤，枪尖在月光下抖出细碎的光斑。
领队的老兵一巴掌拍在他头盔上：“闭嘴！九霄仙帝亲自布下的禁制，哪个不长眼的敢闯？倒是你，再抖下去，敌人没来先把自己吓死！”
秦昭瞳孔骤缩。仙帝布防？看来系统指引的没错，这祭坛果然藏着归墟核心的秘密。他屏息凝神，等待队伍远去。
——东南方有能量裂隙，可短暂屏蔽探测。
“走！”他足尖一点，身形化作流光射向祭坛方向。越是靠近，空气中弥漫的寂灭能量越是浓郁。道体贪婪地吸收着这些力量，修为竟有隐隐松动的迹象。
祭坛轮廓渐渐清晰——那是一座用黑色巨石垒成的庞然大物，表面刻满扭曲的符文，中央悬浮着一颗不断坍缩的光球。仅仅是瞥了一眼，秦昭就感到神魂剧震。
“这就是……归墟的源头？”
他压下心悸，正要靠近观察，脚下突然一软。
咔嚓！
看似平整的地面竟暗藏机关！碎石滚落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“什么人！”
四面八方瞬间亮起刺目的光柱。银甲卫队如潮水般涌出，为首将领手持长戟，戟尖直指秦昭眉心：“擅闯禁地者，杀无赦！”
秦昭缓缓直起身，寂灭领域无声展开。黑红色的气流缠绕周身，将压迫感反弹回去。
“让路。”他声音平静，眼底却翻涌着风暴，“我不想徒增杀孽。”
那将领竟被气势逼退半步，又惊又怒：“狂妄！结阵！”
卫队迅速变换阵型，仙力交织成金色大网当头罩下。秦昭冷哼一声，右手虚握——一柄由寂灭之力凝聚的长剑骤然显现！
“破！”
剑光如黑龙出海，撞上金网发出刺耳的撕裂声。能量冲击波荡开，震得卫队人仰马翻。
“是天仙级强者！”有人失声惊呼。
秦昭踏前一步，剑尖点地向面如土色的将领：“再说最后一次，让开。”
“仙帝有令……”将领咬牙硬撑，“禁地擅入者，株连九族！”
九族？秦昭几乎要笑出声。他在下界的亲人早被玄天司屠戮殆尽，在仙界更是孑然一身。这威胁苍白得可笑。
“那就看看你的仙帝，能不能保住你们的命！”
剑势再起！这一次却不再是警告。寂灭之力化作实质的黑潮，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吞噬。卫队的仙器触之即碎，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——警告！检测到高阶能量接近！
系统警报响起的刹那，一道金光自天际坠下！威压如山岳倾塌，硬生生遏住了寂灭领域的扩张。
“够了。”
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