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。”
疤脸走过来,低头看着他。
“下次它什么时候来?”
林渊看向北边的天空,那里的云还是那么厚、颜色还是那么深,但他能感觉到,母亲还在盯着这边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总会来。”
他站起来、活动了一下手脚,身体还有点飘,但能走了。
“回去。”他说,“长矛他们还等着。”
五个人,沿着来时的路,往南走。
身后,那扇门静静地嵌在墙上,符文暗着、细缝合拢着,但远处裂口深处的暗红光芒、翻涌得更厉害了。
回到洞穴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长矛站在洞口,看见他们回来、脸上的表情松了一下,他让开洞口,等五个人都进去、又把石头堵上。
洞穴里比走之前挤,多了三个人,地方不够,几个孩子缩在角落里、眼睛盯着新来的人看。
那两个走不动的还躺着,脸色更灰了。
林渊靠在最近的一块石头上,滑坐下来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那些印痕完全看不见了,但他能感觉到它们还在,在皮肤下面,很淡,像快要消失的炭火。
塞拉蹲在他旁边,从包袱里翻出最后一点干粮、掰了一半递给他。
林渊接过来,嚼了几口、咽下去,干粮硬得像石头,硌得牙疼。
疤脸在他对面坐下,把那截金属杆横在膝盖上,独眼盯着他。
“那门关上了?”
“关上了。”
“那下面那个呢?”
林渊没立刻回答,他闭上眼、把感知往下沉,穿过岩层、穿过雾气、穿过那些翻涌的能量场——
母亲还在,它盯着北边的方向,比以前更专注,周围的污染生物正在向它聚拢,数量比之前多了一倍。
那颗睡着的种子还在睡,封印上的裂纹没有再扩大,但也没有愈合。
他睁开眼。
“它还在盯着北边。”他说,“更紧了。”
“那门不是关上了吗?”
“关上了。”林渊说,“但它不死心。”
疤脸骂了一句,把金属杆往地上一杵,发出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