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把门也封住。”
“门在北边?”
“记录里说在北边,但没人去过,去的人都死了。”
林渊站起来、走到洞口,看着北边的方向。
那边的天空和别的地方不一样,云更厚、颜色更深,他能感觉到,母亲正盯着那边、一动不动。
疤脸跟出来,站在他旁边。
“那个什么门,你想去?”
林渊没回答。
“塞拉怎么办?那些走不动的怎么办?”
林渊还是没回答。
晚上,塞拉找到他。
“艾尔莎跟你说的那些,是真的?”
“可能。”
“你要去?”
林渊看着她。
“我得去看看。”他说,“母亲盯着那边、肯定有原因,那边要是真有什么门,也许能关掉它来的路。”
塞拉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你腿没好。”
“能走。”
林渊看着她,没再说话。
第二天一早,林渊站在洞口、看着准备出发的人。
疤脸站在他左边,右手还是垂着,但左手拎着那截金属杆。
酋长站在他右边,石斧别在腰后。
塞拉站在后面,腿上缠着新的兽皮、手里拿着那卷兽皮地图。
艾尔莎也站出来了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她说,“那些记录我熟,门的位置、只有我记得。”
林渊看着洞穴里面,那两个男的还在睡,女的躺着、动不了,长矛站在洞口、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他们怎么办?”
“等你们回来。”长矛说,“能等多久等多久。”
林渊点头。
四个人,加上艾尔莎,五个人,朝着北边出发。
走了一上午,雾渐渐浓起来,不是裂口那种暗红的雾,是灰白的、潮湿的,带着腐烂叶子的气味,脚下的路越来越软,踩下去陷到脚踝。
疤脸走在最前面、用金属杆探路,每探一下,都带起一片泥水。
“沼泽。”他说。
艾尔莎掏出一个小册子、翻了几页,指着左边。
“绕过去,往这边走一里地,有硬地。”
他们拐向左边,走了半个时辰、脚下确实硬了,但雾更浓了,十步以外什么都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