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那只被林渊种下纹路的手臂用兽皮包着,走路时不敢甩动。
“他们下去了。”疤脸趴在岩缝边,盯着那群人的背影。
“不止下去。”林渊也看着,“是去接应。”
“接应什么?”
林渊没回答,他闭上眼、把感知往下沉,穿过岩层、穿过雾气、穿过“母亲”愤怒的意志,沉到更深的地方——
那里,有东西在动,不是“母亲”,是别的,更冷、更静、更深,那颗“睡着的种子”,它周围的能量场开始出现极其微弱的扰动。
不是要醒,而是被“母亲”的愤怒惊扰了,在睡梦中翻了个身。
而黑石的人,正朝着那个扰动的位置移动。
林渊睁开眼。
“他们要找的不是‘母亲’。”他说,“是底下那个睡着的。”
“找那个干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渊站起身,“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三人离开岩缝,沿着裂口边缘、朝黑石队伍消失的方向摸过去。
下行的路比之前更难走、雾气更浓、低语声更重,但对林渊来说,这些东西不再是阻碍。
他能“看清”雾气的流动方向、能“听出”低语里的威胁等级、能提前避开那些正在向“母亲”聚拢的污染生物。
追了两个时辰,他们到了裂口中段一个陌生的区域。
这里岩壁陡峭,到处都是塌方的痕迹,显然最近发生过剧烈的地质变动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臭氧和甜腥混合的气味,刺鼻。
前方传来人声,黑石的队伍停在一片塌陷区边缘,大锤正对着一个从塌陷裂缝里钻出来的人说话。
那人穿着和林渊他们之前在遗迹里见过的“守望者”制服类似的衣服,但更破旧,沾满泥污。
他脸色苍白、眼神空洞、嘴唇翕动,说的话大锤似乎听不太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