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他,眼神阴晴不定。
身后一个黑石战士凑过来低语:“头儿,这小子邪门,先撤吧,回去找祭司看看……”
“闭嘴!”大锤一巴掌把他扇开。
他盯着林渊,又看看他身后持械戒备的酋长和疤脸,再看看满地狼藉的控制厅和倒在血泊里的同伴。
塔身又是一震,头顶碎石簌簌落下。
“这塔要塌了。”大锤说,“你们也活不了。”
“塌不塌,你说了不算。”林渊说,“滚不滚,你现在说了算。”
大锤握紧石锤,手臂上那些纹路在火光下格外刺眼,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,像被困住的野兽。
最后,他把石锤往地上一杵、转身朝楼梯口走去,头也不回:“走!”
黑石战士拖着死伤的同伴,踉跄着退出控制厅。
那几只怪物被主人喝止,也蠕动着跟了出去,脚步声和嘈杂声沿着螺旋楼梯向下、渐渐消失。
控制厅安静下来,只有头顶碎石偶尔落下的闷响、和林渊越来越粗重的喘息。
他膝盖一软,往前栽去。
疤脸抢上一步扶住他,触手是滚烫的皮肤和细密的汗珠。
“喂!林渊!”
林渊靠在他肩上,闭着眼、胸口剧烈起伏,他身上的灰紫色纹路明暗不定,像呼吸一样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睁开眼,瞳孔里的光晕淡了些。
“没事。”他推开疤脸,自己站直,但脚下还是有点晃,“撑得住。”
“你他妈这叫没事?”疤脸指着他的脸,“你脸上那些东西,跟烧焦的蜘蛛网似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