酋长脸色凝重地重复着那几个关键词:“星门不是离开,是锁……种子有两颗,一颗醒着(母亲)、一颗睡着,更深的黑暗……
契约是平衡,钥匙在容器里……铁塔的眼睛是听地下的声音……他们来了,从疮疤另一边……”
“铁塔?是‘白塔’?”疤脸反应很快,“‘白塔’不是用来看雾气和裂口的?是用来听……听下面那个‘睡着’的种子?”
“有可能。”执行者7-阿尔法声音微弱,“如果‘母亲’是‘守望者’失败实验产物,那么‘睡着的那颗’可能是更早的、‘先行者’时期遗留或封印的某种存在。
‘白塔’的建造目的,可能包含长期监听或监控它。”
“钥匙在容器里……”酋长看向骨片,又看向昏迷的老祭司,“容器……是指这些骨片?还是……”
一个恐怖的念头同时闪过他和疤脸的脑海,裂口深处,那个引爆了自己、生死不明的林渊。
他吸收了“稳定核心”,也融合了污染能量,他就是一个活着的、行走的“钥匙”和“污染容器”结合体。
“如果林渊没死透……”疤脸声音发干,“那他……”
“他们来了,从疮疤另一边。”酋长打断他,眼神锐利地看向裂口方向,“黑石?还是别的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