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骨片不是地图,是别的东西。”疤脸不以为意,“按地图走就是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老祭司摩挲着骨片,眼神困惑。
“刚才在外面、骨片发烫,像是被什么召唤,现在进了这个有‘眼睛’晶体的地方,它就安静了,这些晶体好像在‘安抚’它,或者屏蔽了什么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洞口外深沉的夜色。
“骨片和下面的遗迹有关、和‘母亲’有关,现在又好像和白塔的‘眼睛’有关……它到底……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,洞口外,乳白色的光芒照不到的丛林黑暗中,忽然亮起了两盏幽绿的光点。
不是一只,是很多对,密密麻麻、无声无息,如同鬼火,悬浮在黑暗中、静静地“注视”着洞内的光芒,以及光芒中的人影。
幽绿的光点静止在洞外的黑暗中,无声无息。
没有低吼、没有移动的声响,只有那密密麻麻的、冰冷的注视。
洞内,乳白色的晶体光芒似乎也黯淡了一分,空气里的宁静感被一种粘稠的寒意取代。
疤脸抓起靠在石壁上的骨匕,悄无声息地挪到洞口侧面。
酋长对两名战士打了个手势,三人缓缓散开、堵在洞口正面。
老祭司把骨片和地图卷轴塞进怀里,退到洞窟深处、挡在执行者7-阿尔法身前——后者眼中的银光依旧微弱。
“是什么东西?”一名战士压低声音,喉结滚动。
“不知道。”疤脸眯起独眼,试图看清黑暗中的轮廓,“不像裂口下面那些玩意儿,也不像普通野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