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它伤了,雾气会暂时弱一些、怪物也会乱一阵,但等它缓过来,会更凶。”
酋长尽量把林渊和塞拉透露的信息,用部落能理解的方式说出来。
“我们血牙的墙垮了,守不住了,想活命,要么找到彻底干掉它的办法、要么远离裂口,我们来这边、是想找‘白塔’,他们可能知道更多。”
“白塔……”大锤咀嚼着这个词,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那帮神神叨叨的读书人,除了记录和祈祷、屁用没有,他们要有办法、早就用了。”
“至少他们知道得多!”疤脸忍不住插嘴,“总比在这里等死强!”
大锤看向疤脸,眼神冰冷:“等死?你以为我们黑石像你们血牙一样废物?我们有我们的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酋长追问。
大锤没有立刻回答,他走到栅栏边、看向外面翻涌的雾气。
“‘铁骸’大人……之前一直在找‘钥匙’,他说,找到‘钥匙’、就能回家,也能……控制‘母亲’的力量。”
他转回头,盯着酋长,“你说‘钥匙’用掉了,怎么用的?谁用的?”
气氛骤然紧绷,酋长感到喉咙发干,他不能说林渊的事,那可能激怒对方。
“我们的人,带着‘钥匙’,和‘巨兽’同归于尽了。”
“死了?”大锤逼近一步,巨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,“尸体呢?‘钥匙’的碎片呢?”
“掉进裂口最深处了,找不到了。”酋长稳住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