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大空腔,有微弱但稳定的水流声,可能是地下河支流。”
“走。”酋长站起身,看了一眼地上同伴残留的血迹,眼神更加晦暗。
他们继续前进,路越来越难走,岩缝狭窄、需要攀爬。
受伤的战士动作迟缓、拖慢了整体速度,老祭司体力不支,几乎是被两个战士轮流半搀半拖着走。
终于,他们抵达了执行者7-阿尔法所说的空腔。
那是一个被地下河冲刷出来的巨大岩洞,一条浑浊的、泛着暗红和乳白诡异光泽的河水从洞窟一侧涌出,流向黑暗深处,水声轰隆。
“这水……”疤脸看着河水的颜色,心里发毛。
“污染程度很高,但经过粗略过滤和沉淀,或许可暂时饮用,直接饮用风险极大。”执行者7-阿尔法分析。
渴到极处的人顾不上太多。
他们用随身带的、相对完好的皮袋小心地舀起上层看起来稍微清澈一点的水,每个人只敢喝一小口。
水入口带着强烈的铁锈和甜腥味,滑下喉咙时火辣辣的。
老祭司没喝,他盯着河水,又看了看岩洞顶部垂落的、一些像巨大血管一样搏动的肉质根须。
“这水……是从更下面涌上来的,带着‘它’的血。”
喝了水的战士很快出现了反应。
有的开始剧烈咳嗽、咳出带血丝的痰,有的皮肤下泛起不正常的红晕、眼神变得有些涣散。
“不能待在这里。”酋长强忍着胃部的不适和隐隐的头疼,“顺着河走,这条河可能通向裂口更深处,也可能……连接着对岸的支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