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部落的存续、不在我的核心任务序列内,提供建议,是基于合作惯性及最低限度的人道协议。”
疤脸握紧了砍刀,指节发白。
老祭司抬起眼皮、看了执行者7-阿尔法一眼,又垂下去。
酋长摆了摆手,制止了疤脸可能的暴起。
“他说得对,飞船走了,林渊……也没了,我们现在只能靠自己。”
他看向裂口,“躲进洞里、是能多活一会儿,但洞里没多少吃的,水或许够,可我们能躲多久?等它缓过来,洞里就是坟墓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一个长老嘶声问。
酋长沉默了很久,风吹过,带着腥味和隐约的、从裂口深处传来的、受伤野兽般的低喘。
“裂口对面。”酋长缓缓开口,“‘白塔’,那个女孩的地方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“黑石的人能摸过来,我们为什么不能摸过去?”
酋长的眼神渐渐聚焦,“‘母亲’受创、雾气活动减弱、怪物暂时退了,这是机会。
穿过裂口中段,找到去对岸的路,‘白塔’既然能存在、一定有办法应对这些东西,至少……比我们懂得多。”
“穿过裂口?”疤脸皱眉,“你知道下面现在什么样子?就算‘母亲’伤了,路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没死绝,我们这点人,能活着走到对岸?”
“留在这里,三个时辰后死。”酋长看着他,“闯一闯,可能死在半路,也可能……多一条活路,你们选。”
没人说话,选择太残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