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成一片。
林渊被直接抬到了酋长大屋。
他的右臂从手掌到肘关节一片焦黑,皮肤皲裂,露出下面红白交织、仿佛有生命般蠕动搏动的肌肉和能量脉络。
老祭司只看了一眼,脸色就沉得像水。
他让塞拉按住林渊,自己用一把磨薄的石片,刮去那些焦黑的死皮和不断渗出的、混合了暗红与乳白光芒的粘稠液体。
然后将捣碎的、气味刺鼻的草药和最后一点荧光水晶粉末混合,厚厚地敷上去,用干净的兽皮紧紧包扎。
“草药挡不住它。”老祭司动作没停,声音干涩,“只能暂时减缓蔓延、让你不那么快疼死,你身体里两股力量在打仗,外面那股脏的、正在赢。”
林渊躺在石板上,额头全是冷汗,牙关紧咬。
每一次心跳,右臂就像被烙铁反复灼烧,又像有无数细针顺着血管往肩膀、往心口钻。
他能“感觉”到那股暗红杂质正顺着能量通路侵蚀,而乳白色的能量在节节败退。
更可怕的是,裂口深处的咆哮和搏动,与他体内的污染产生了越来越清晰的共鸣,仿佛在呼唤、在拉扯。
“节点……撑不了多久。”他喘息着说,看向站在一旁、身上带伤的疤脸和执行者7-阿尔法。
“墙也快撑不住了。”疤脸抹了把脸,手上还有没洗净的血污。
“怪物疯了、根本不怕死,石墙出现了三道大的裂缝、我们用木头和石头勉强堵着,但雾气在腐蚀、堵不了多久,死了十一个兄弟、伤的更多。”